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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重庆体彩网
                                                          发稿时间:2020-08-13 12:28:28

                                                          如今,“不提名字”已经成为不少干部打开心扉讲真话的前提。半月谈记者采访发现,干部在面临各类采访或询问时,不管主题是正面还是负面,都希望能在事后的新闻报道或者调研报告中隐去名字。在基层,干部“匿名化”倾向正在加剧。

                                                          一是问责泛化,担心被追责。“提意见就像迎风吐口水,吐自己一脸。”一位基层干部无奈地说,面对问题时,提意见的人很可能变成“接锅侠”,谁反映问题谁解决问题。一旦具名反映的问题引发关注,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难免会被问责,且面临问责泛化、加重的风险。中部某市一位组工干部透露,当地在处理一起引起舆论强烈关注的热点事件时,一位上任仅3天、与事件毫无瓜葛的分管领导被追究领导责任,他认为这样处理不公平,帮忙从中解释,结果被上级批评不讲政治,差点儿也受到处分。一些基层干部表示,同一个问题,单位内部核查发现后,整改即可;问题被捅到上级,引来调查组,反映问题的干部因自曝家丑,很容易被“晾起来”;一旦反映到媒体,引发社会关注,首要工作是应付舆论,整改反成了次要任务,涉事干部轻则背负处分,重则罢官免职。如实具名反映问题,成为基层干部最不愿选择的一种方式。二是评价机制不健全,情愿被顶替。做出成绩时,地方大多强调“都是领导重视、各级关心的结果,领导能力强”等等,把功劳推给领导;当问到自己做了哪些工作时,普通干部纷纷摆手,“咱就是个干活的,不值一提,别写我名字了”。一些基层干部表示,由于缺乏日常的考核评价标准,干好干坏取决于主要领导的评价。工作中,既不能抢领导“风头”,还要千方百计把“功劳”全部算到领导头上,给领导“争光”。山东大学社会学教授王忠武说,基层干部遭遇“匿名”,容易打击他们干事创业的积极性。“明明是自己完成了工作,却在工作总结或对外宣传上移花接木,这样容易让干部寒心。”

                                                          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8月8日发生一起重大刑事案件,造成两人死亡一人受伤。5天后的13日,该嫌犯再次作案,致一名驻村扶贫干部死亡。事发后,警方把悬赏金额由此前的5万元升至30万元。

                                                          据遇害者家属介绍,凶手曾于7月22日潜入被害者家中盗窃被发现,并用一柄螺丝刀扎伤一人,还留下了部分作案工具。死者一家随后两次报警。乐安县公安局方面也承认,警方于7月22日接到家属报警,并锁定犯罪嫌疑人曾某。

                                                          半月谈记者在东部某省份采访,随机找到一名乡镇干部,了解农村文化设施建设情况。记下这位干部的姓名职务,半月谈记者写稿时,地方却来商量:先别提这位乡镇干部的名字,要在稿件里突出当地镇长。半月谈记者不禁感到诧异,因为这是一篇反映正面典型的稿件,按理说,采访哪名干部,就写哪名干部的名字。然而事实是,即使涉及正面典型的采访报道,也存在一些基层干部姓名被“顶替”、被“匿名”的现象。在报道东部某地经济发展时,半月谈记者采访了当地自然资源局、文化和旅游局等多位局长,采访完后,地方宣传部门负责人却“提醒”半月谈记者:“尽量不要出现局长的名字,全部换成相关负责人。”

                                                          从小到大,人民群众接受的都是“有事找警察”的思想教育,但如果找警察都没用了,难道要大家去念《平安经》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抚州公安机关应该以此为鉴,虚心接受公众质疑以及网络监督,严抓基层作风问题,严肃倒查本次事件中涉及的渎职人员及相应责任,还公众一个交代,以切实的态度和言行重塑公安机关形象。

                                                          近日,市民陈女士向华龙网—新重庆客户端反映,6月17日凌晨,已有9个月身孕的嫂子独自一人从家中离开,至今已经失踪50余天,希望帮忙寻找。监控画面显示,当天凌晨5:28,失踪女子最后出现在武隆江口镇卫生院门前,头戴遮阳帽,戴口罩,身背黑色斜挎包,手拉简易两轮购物车向前行走,最终消失在画面中。事发后,陈先生召集家人到妻子失踪地附近进行寻找,还在武隆周边张贴了寻人启示,但一直没有妻子的音讯。陈先生称,妻子失踪时已经怀孕9个多月,如果如今还健在,孩子可能已经出世。“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说的。”“别写进去啊,咱可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的。”“领导可能嘴上不说,但会给我小鞋穿。”

                                                          12日晚,重庆市武隆区福康医院急诊科一名工作人员告诉澎湃新闻,名为“肖女士”的32岁女子曾于2020年3月10日因痔疮出血在医院做检查,并非产检。当时资料显示她停经7个月,但无法就此证明其是否怀孕。

                                                          据重庆华龙网报道,陈某的小女儿事后曾告诉父亲,“妈妈都是去医院逛一圈就出来了。”武隆警方今日在浙江金华找到肖女士时,根据肖女士本人叙述和对工厂工友的调查走访,确认其失踪时并未怀孕。同时根据浙江当地医院检查结果,肖女士并没有近期剖腹产或自然分娩的痕迹。

                                                          陈某回忆,妻子曾于2019年12月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在孕期也有较为明显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