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快三

                                                    来源:吉林快三
                                                    发稿时间:2020-08-14 22:36:02

                                                    当新冠肺炎疫情最早在中国暴发时,印度所有与汽车制造相关的活动都陷入停滞,全球产业对中国的依赖性暴露出来。因此,如果印度想在经济上与中国竞争,必须制定“十年计划”以达成以下目标:一是建立完善的工业基础和足以促进企业家精神的环境;二是允许技术和专门知识输入;三是制定更多长期、长效政策;四是推举富有远见的领导人来执行这些政策。遗憾的是,目前的印度还不具备这些条件。

                                                    【文/莫汉·古鲁斯瓦米 译/王鑫胜】

                                                    中国有什么依赖印度吗?

                                                    现在印度政府颁布的反华禁令没有任何意义。在没有发生边境冲突的情况下,莫迪原定于12月访问中国。近期,印度政府与新加坡的STEC公司签订了在Meerut-Dehradun路上修建隧道的合同。然而,这家公司实际上是中国上海隧道工程公司的子公司。现在中国人看不起印度——现在他们或许正在嘲笑我们抵制中国货的行为,因为这些抵制在实际上永远不会实现。韩国京畿道知事李在明(纽西斯通讯社)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竞争优势,而印度的优在于IT服务业。我们的IT服务出口额约为1000亿美元,但除此之外,我们的其他出口并不太多。对于经济来说,IT服务业产生的附加值是净增加的,因为不涉及任何实际制造业,并完全依托于人的智慧。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出口的工业品在为其增加1200亿美元附加值的同时,也创造了大量就业,而这意味着中国能够更好的保障财富分配公平。

                                                    原产中国的商品占印度进口货物的23%。按照贸易量的顺序依次是电子产品、API(活性药物成分)、汽车零件、家具和像鞋和家居用品这样的劳动密集型产品。印度从中国进口价值约3到4亿美元的活性药物成分。事实上,印度别无选择,因为原料药制造业污染严,按照印度现行的环保标准,我们不可能低成本制造。印度政府如果希望这些原料药完成国内生产就必须对中国原料药征收高关税,但是与此同时必须加大力度扶持国内产业,比如使得生产许可证更易于获取。

                                                    首先,印度和中国均为世贸组织(WTO)成员国,根据世贸组织自由贸易规则,印度在法理上无法禁止进口其他国家的产品。例如,由个人或经销商进口和转售的中国手机,印度政府并不能要求禁止它们。如果印度必须进行抵制,则只能以非政府方式施行,即鼓励消费者不要购买中国商品。然而,消费者自身有理性判断,他们会用钱包投票:中国Oppo手机的价格仅为韩国三星、中国台湾HTC、日本Sony手机价格的一半,且功能相似,那为什么不选Oppo手机呢?事实上,在这个价位印度消费者并没有更多选择。因此,印度教民族主义团体RSS虽然可以组织人们抵制中国商品,但印度政府却无法号令进口商进口中国商品。此外,印度进口了约45%的手机零件,这些零件为标准化套件,并在我国组装。因为缺乏本土生产能力,即使印度不从中国进口,也会从新加坡、马来西亚进口。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对印度制造商品和来自中国的商品实行差异化关税结构。

                                                    在全球首款iPhone推出前两天,史蒂夫·乔布斯决定要更换手机屏幕。在仅剩的48小时里,苹果成都工厂的经理叫醒2万名住在宿舍的工人,给了他们一杯喝的和几包饼干后就让他们开始工作,这些工人连续工作48个小时后及时更换手机屏幕。在印度有工厂可能做到吗?

                                                    韩国盖洛普表示,一般而言,每个政党的总统候选人经党内竞选而产生。虽然李洛渊更受共同民主党支持者青睐,但进步阵营对两人的支持率相差不大,目前难分伯仲。据今日俄罗斯电视台网站8月10日报道,麦肯锡全球研究院最近一份研究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造成的生产中断可能给全球经济造成的损失是假设的全球军事冲突造成的损失的两倍。

                                                    李在明和李洛渊(首尔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