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快乐8

                                                        来源:好运快乐8
                                                        发稿时间:2020-08-14 16:40:47

                                                        所谓美元主导的这个国际货币金融制度,美元占据绝对的结算和储备货币地位,意味着中国牺牲资源环境、压低劳动力价格、导致内部社会矛盾非常复杂,出口换回来的货币主要就是美元,但你自己并不能用。虽然人家口头上说中美互惠,但对不起,你想买人家的技术、新装备等等,凡属于能够有助于中国进一步发展和产业升级的,你都买不到。美国允许你买什么呢,只允许你买收益回报率最低的美国国债。然而海外的跨国公司,特别是美国的大型跨国公司进入中国,因为中国要素价格低,所以他们能赚到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中国拿到大量出口换回来的美元投资到美国国债市场,相比只有人家十分之一的回报率,当然不合算。又因为中国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强制结汇,我们对冲增发货币越来越多,也导致中国金融相对过剩。我们的储蓄率很高,现在各地银行的贷存比很低,贷款占存款的比重很低,大量的资金用不出去。所以中央才强调金融供给侧改革。

                                                        美国一些人所谓“保护公民隐私和个人自由”,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以为可以以此欺骗全世界,未免也太低估了世人的智商。从插手干预别国5G建设,到公开胁迫盟友服从美国旨意排斥华为,美国个别政客为阻止中国企业在5G领域取得领先优势,动用国家力量不择手段进行打压。他们想要的恐怕不是“清洁网络”,而是“美国网络”,不是“5G安全网络”,而是“美国监听网络”,不是保护个人“隐私自由”,而是巩固美国“数字霸权”。

                                                        除了美制这套软实力,第四个就是美言,美国的话语体系,也是非常重要的软实力。因为在整个教育领域、文化领域等,几乎都是美式话语主导世界。从1990年代中国的高等教育、科研体系等纷纷向美国转制,于是乎我们现在大部分高校基本上充斥着美国学者的著作,以他们的教科书为蓝本来形成我们的教材体系和教育体系。在市场上,很多人都是欣赏美国的文艺作品,欣赏美国好莱坞大片,这一套软实力基本把我们覆盖了。

                                                        在根本利益上,应该说现在中美双方的矛盾是清楚的。中国到底为什么会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被当成新冷战的主要矛盾?原因还得从金融资本说起,我们都知道,当金融资本集团崛起,他们内部开始斗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其实是一个争夺谁更多占有货币结算和储备份额的过程。中国原来可以说忽略不计,近些年开始上升,最高也不到百分之三。于是,西方开始接纳中国人民币加入SDR(特别提款权)一篮子货币,中国在里面的地位也只有百分之二点几。

                                                        那么,从老冷战到新冷战,中国到底有哪些应对经验。先说老冷战,那时中国是毛泽东时代。中国当时将正在进行的土地革命战争定义为中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我们是按西方的“五个阶段论”来形成意识形态的,那是一种线性思维,那时候认为中国跟西方一样,一定要经历五个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最后再到共产主义社会。所以,中国当时处在什么阶段呢?处在资本主义尚未建成,资产阶级革命正在发生的阶段,只有当中国完成了工业化大生产之后,才能再讨论是否应该进入社会主义革命。早在1940年代到50年代初期的时候,我们自认为是资产阶级革命,这个时期的土改也是资产阶级革命性质的。为此,1947年毛主席还发表了《新民主主义论》,认定了中国即使革命成功,也要进入资本主义。解放战争节节胜利时,虽然美国当时是支持国民党政权的,但是美国并不打算跟这个还在进行资产阶级革命的中国完全断绝关系。美国的大使馆一直跟着国民党撤退,但是在南京解放后,它还是留下了。美国一直试图想跟中共维持一种正式或者非正式的关系,直到毛泽东发表《别了,司徒雷登》,美国大使司徒雷登才离开中国。

                                                        乡村振兴战略和城乡融合战略,其实就是在城市发生各种各样危机的时候,要让城乡之间的交流,特别是要素的自由流动,乃至于人的自由流动,成为一个新的趋势。城里人可以大量的下乡,甚至可以在乡下有谋生的条件。因为当大的危机爆发的时候,往往是“大乱避乡,小乱避城”,城市几乎要靠大量的外部输入能源、原材料才能维系,当外部的能源、原材料中断的时候,这种城市化的生存方式就会受到巨大的挑战,城乡融合就是我们应对这种非理性的新冷战挑战的重要战略。

                                                        三、后冷战阶段的金融资本竞争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美军支持的美金,美金需要的美制,美制需要配套的美言,这“四美”,其实等于美国对所有拒不认同、拒不屈从的国家有降维打击的能力。原来在中国人民币没有形成一篮子货币的汇率体系之前,我们是咬住美元的,整个1990年代一直到新世纪前十年,我们是紧盯美元汇率。美国的金融当局成为世界的中央银行,凡属于紧盯美元汇率的,都得跟着美联储的货币政策来做调整。我们也都知道,美军制定的作战方案,几乎是世界上都必须要跟从学习的。因为它代表世界上最先进的水平。美军支持美金,美金要求美制,世界各国都得按照美国的制度体系来改变自己,当然世界都接受美国的话语体系,这个过程实际上对个所有想要不跟从,想要维持自己一点独立利益的国家来说,都会意味着重大的危机。

                                                        那么在这两大稳定战略之后是什么呢?第三个是新基建。以新基建的低消耗来形成稳定增长的条件,包括大家都知道的5G、大数据体系、人工智能体系等的建设。这些能够在原有产业内部形成挖潜的条件,比如,食品产业,如果有大数据进来支持,它就会很大程度上节约成本,提升效率。这套所谓新基建还包括绿色生态的基础设施建设,都应该属于我们应对新冷战所带来的非理性挑战的根本举措。乡村振兴、城乡融合、新基建等等这些,都是来支撑“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的新发展方针。

                                                        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金融衍生品交易成为一个重要的吸纳货币的领域,金融资本的增长速度犹如脱缰野马。从那时起,这个世界的经济增长就以所谓的交易增加值来作为其增长的主要部分,这在GDP的统计方式中体现得很明显。在此背景下,原来“一个世界两个体系”中的苏联东欧体系,因为传统的马克思主义是严厉批判金融资本的寄生性、腐朽性和垂死性,因此苏联东欧体系是没有进入货币化的,经互会体系一直坚持实体经济的换货贸易。这个体系主要以物易物,所以货币并不起一般商品交换的中间作用,更不可能发展出金融资本及衍生品交易。如果按照GDP的统计方式,其中主要是统计交易的增加值,那么当然整个苏联东欧的经济增长量看起来很低,甚至在生产过剩时期是下降的。而美国因为货币大量增发,金融衍生品交易膨胀,GDP增长速度越来越快,增量也就越来越大。